夫妻兩人對望一眼,兩人心裏都清楚,李弘這次是鐵了心要整治賀蘭敏之了,那寧道明跟蕭守道、蕭守規,恐怕也是討不了好了。
倭國使臣就更不用想了,那小子像是天生跟倭國、高麗有仇似的,自打生下來,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看人家不順眼。
武媚若有所思的咬著紅唇,想了想說道:“陛下,宣許敬宗與李義府進宮吧,或許他們能夠想出什麽破解之法。”
李治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許敬宗跟李義府現在說白了是太子的人,就算是提過來,還會像以前那樣聽話嗎?何況李弘剛剛才敲打過許敬宗。
但眼下又沒有其他好的破解之法,總不能就真的任由李弘胡亂整治,真由著他在太乙城搞得風起雲湧的。
“好吧。揚武,宣許敬宗、李義府到兩儀殿。”李治點了點頭說道。
等李治與武媚剛到兩儀殿時,許敬宗與李義府已經在那裏等候了,行完禮後,隨著李治、武媚緩緩走進了書房。
“賜座。”李治淡淡的說了一聲,便在寬大的桌子後麵坐下,一旁則是坐著武媚。
揚武得到李治的示意後,拿著那密折遞給了兩人。
許敬宗與李義府看完密折後,互望了一眼,兩位人精不用去想,就已經知道陛下跟皇後的用意了。
“如何?可有什麽法子破解你們那主子,如此強硬的態度?”李治靠在椅背上問道。
李義府看了看許敬宗,再看看武媚,恭敬的起身說道:“回陛下,臣倒是覺得可以從人情、律法兩處著手,雖然不能保證最終結果如何,但最起碼短時間內,太子殿下也很難給他們定罪並行刑。”
“哦?義府那你就先說說你的看法兒。”武媚插嘴問道。
“是,陛下、皇後。臣的拙見是:兵部侍郎寧道明、還有兩個中州刺史蕭守道、蕭守規都乃正四品上的官員,按照我大唐律法,定罪到行刑,都需禦史台、大理寺、刑部定罪,而且身為太子,中書省、門下省的決議也能夠給予太子一定的阻力,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