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白皙的臉頰一片鐵青,纖細的食指點著李弘的小腦袋瓜子訓斥道:“小小的人兒天天腦袋裏麵裝的都是什麽,不學點兒好,這都是誰教你的!看我怎麽告訴你母後!”
李弘被蘭陵的食指戳的腦袋都有點兒暈乎了,好不容易聽完蘭陵的說話,李弘這時才有機會辯解道:“一時情急用詞不當,您又何必小題大做,除非……哎哎哎,您停,您聽我說,維應被大理寺跟刑部聯合抓起來了,還有介紹你們認識的王景和他舅舅柳爽,也都被抓起來了。”
“抓起來了?為什麽抓他們?他們做了什麽?”蘭陵愣了下,條件反射的問道。
“具體案情還在查,但起因是他們綁架了我的宮女白露。因為什麽綁架白露就不知道了,就連白露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為什麽會被綁架。而且慈恩寺後院還囚禁著一些大唐的百姓,這事兒您知道嗎?”
“你這是把我當犯人審了是嗎?”蘭陵瞟了一眼李弘探究的目光,作勢又要揪李弘的耳朵。
“哪有,我就是想知道姑姑您有沒有參合進來,要不然會很麻煩的。”李弘打量著蘭陵的表情。
“我就是偶爾聽維應講講佛法,至於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囚禁大唐百姓,這事兒你如果不說,我還一點兒不知道呢。”蘭陵回憶著自己跟維應大師的點點滴滴,以及王景當初介紹時的情形,沒覺得維應會做出什麽對大唐不利的事情。
蘭陵走了,李弘原本還想讓她留下來跟自己一起審問慈恩寺的雅柔,但蘭陵顯然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同時也是為了避嫌,證明自己隻是聽維應講佛法的虔誠信徒,不顧李弘的挽留,毫不猶豫的就回自己的公主府了。
下午劉仁軌果然把雅柔給送了過來,並沒有戴枷鎖鐐銬,而是由兩個女子監押著送了過來,大唐的做法看起來還挺人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