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開始慢慢轉涼,原本酷熱難耐的天氣在微風的帶動下漸漸消失不見,皇宮裏的花兒也都打起了精神,爭先綻放著最美的姿態。
偶有珠玉般露水的清晨,滋潤、點綴著盛放的嬌豔花朵。露水打濕衣襟,卻難得的讓人在清涼的空氣中,找到一絲的心曠神怡。
驚蟄、獵豹,經過李弘二十多天的培訓,三個臭皮匠聯合摸索著間諜、特工該有的職業能力。磕磕絆絆、勉勉強強的,總算是達到了李弘的目標,用他的話講,現在他們就是第一批業餘特工了。
一些生硬的詞匯讓驚蟄、獵豹覺得晦澀難懂,李弘趴在桌子上指著自己畫出來的棉花,費盡口舌解釋了半天,兩人依然還是似懂非懂,氣的李弘把炭筆一扔,指著兩人大罵榆木腦袋,不懂得開竅!
習慣了後宮生活的白純,穿著一身紫色窄袖衫裙,把玲瓏有致的身材襯托的恰到好處,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此刻正倚著門框嗑著瓜子,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李弘咯咯直樂。
李弘不滿的瞪她一眼,嘴裏狠毒地說道:“注意點兒形象吧,這裏是皇宮,不是青樓,看看你那倚著門框嗑瓜子的形象,簡直就是個活脫脫的老鴇子。”
白純頓時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樣,原本嫵媚風情、**迷人的形象頃刻消散,一副老母雞帶著小雞仔遭遇到了老鷹的架勢。
扭腰送臀的走到李弘桌前,手裏的瓜子一放,雙手叉腰道:“我是龜茲國王的十三女,不是什麽老鴇子!還有,您畫的這是棉花還是天上的白雲?就是我都看不懂您這畫兒是棉花!哼。”
李弘看白純數落自己的畫兒,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畫的確實是有些勉為其難。突然間想起什麽似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棉花?”
“龜茲國當然有種植了,這有什麽稀奇的。喲,小女子還以為這世上的事兒代王您都知曉呢,原來還有您不知曉的啊。”白純不無打擊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