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喃喃念著,剛才李弘出口成章的詩句,眉頭緊鎖,這小東西這些年,除了早年間那兩首詩外,就沒見他何時作過詩,這首又是何時所做?看樣子不像是和自己說話時所作啊。
“這首詩是你作的?”武媚問道。
“不錯,正是兒臣剛才想起那蘭陵美酒,突然間有感而發。”某人大言不慚地說道,九轉十世的人了,這點臉皮他還是有的。
“你什麽時候開始喝酒了?”武媚腦門子開始出現黑線了,自己最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武媚把女人特有的思維邏輯,展示的淋漓盡致,並沒有問關於詩的由來,反而是敏銳的察覺到,李弘是不是喝酒了。
原本以為這皮猴子喝酒也得過幾年呢,沒想到人家卻早已經學會喝酒了,而且還作出了如此意境悠遠、絕對可以流芳千古的詩句來。
“你可知道,朝堂上以王義方為首的禦史,每天都是彈劾你的禮儀規範?你這個不省心的東西,這要是讓王義方等禦史知曉了,你就等著被你父皇廢掉你的太子之位吧!”武媚玉手微抬,再次把太子的耳朵揪在手裏。
“哎呀,母後放手了,這點兒小事兒不至於的,何況王義方現在跟李義府,還有李義府的狗腿子薛元超鬥的正酣,哪有空理我啊。”李弘討饒道。
“我告訴你,十四歲前不準許你再喝酒!對了,你剛才說起李義府,你為什麽一直想把他也拉入東宮?”武媚放手,正色問道。
李治的身體每況愈下,現在年紀輕輕的,已經因為國事勞累的夜不能寐,而且經常出現頭暈眼花,視線模糊的狀況,這也讓武媚經手了越來越多的政事。
至於李弘對李義府感興趣,在許敬宗被他拉攏到東宮後,李義府就一直是他拉攏的人選。這一點兒上,武媚就要比李治敏銳的多,早就已經察覺了李弘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