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冬來、寒消暑至,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在指尖溜走。不曾沾染塵埃,卻染指記憶的烙印與歲月的痕跡,在時間的長河裏翻轉、騰挪,朵朵浪花就像眾生隨風起、逐波流,最終都會淹沒在曆史的河流之中。
春耕大典是大唐曆年不變的一項農業大事,皇帝與皇後依然需要如先帝一般親自耕種。此時的大唐關中農作物主要有粟米與小麥,這幾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整個關中地區的糧食基本上都已經實現了字給自足。
再加上前朝隋運河的便捷運輸能力,大量從江南通過水路運抵洛陽的糧食,都被儲藏在了洛陽三大糧倉中,水路的經濟繁榮也讓洛陽變得繁華無比,其地位甚至隱隱有趕超長安的趨勢。
俗話說,家有餘糧、萬事不慌,這也讓李治在征討西突厥沙缽羅有了足夠的底氣跟自信。現在大唐國力強盛,雖然還未達到頂峰,但足以在周邊形成威懾力,讓各國望聞聲寒,聞風膽怯。
就像上一世的美帝,在攻打某一個國家時,它所要做的戰略動員以及動用的國家戰略儲備對它自身來講,完全就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情,極短的時間內就可以發動一場戰爭,而不用傾舉國之力來為一場戰爭買賬。
現在的大唐在這個時代,完全就是如上一世美帝一般存在的龐然大物,它所要發動一場戰爭,在任何戰略儲備上它都有足夠的能力跟實力。
用先帝舊臣即體現了大唐對這一場戰爭的自信,同時也體現出了大唐對這一戰的重視,久經沙場的老將,而且還熟悉西突厥的各方地形,加上還有名將蘇定方在旁輔佐,足以說明李治對這一戰的重視了。
如果說征討西突厥是外患的話,那麽內憂也不是不存在,皇宮後宮裏的風起雲湧,暗雲流動,爾虞我詐絲毫不亞於外患,甚至是比外患還要驚險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