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皇後與蕭淑妃如今已經失寵,李治對她們也是愛搭不理,如果說李治在武媚生下公主時還沒有廢後的心思,但就在武媚掐死自己的親生骨肉嫁禍於王皇後後,李治廢王立武的心思是一天比一天迫切。
再加上如今武媚與他的第一個皇子李弘在皇宮,在太極殿眾臣麵前的表現,讓李治現在怎麽看李弘怎麽都像是當太子的好苗子,再再加上武媚的枕頭風,罷黜李忠,立李弘為太子的心思,也在他心底開始生根發芽。
當事人之一的李弘此刻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皇宮裏的事情,特別是後宮裏的事情還不是如今的自己能夠所左右的,想要在李治之後保住李家江山,或者是讓後宮三個正在玩“鬥地主”的大佬停止明爭暗鬥,對現在的他來講那可是難如上青天。
所以他現在力所能及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是,如何在王皇後跟蕭淑妃失寵被廢後,盡可能的改變她們的下場,不要像史書上那般淒慘:斷其手足做成人彘。
許敬宗、李義府二人是武媚的忠實“粉絲”,在廢王立武、廢忠立弘兩件大事上,這兩個人可是功不可沒,起到了絕對的推波助瀾的作用,完全可以說,如果沒有這兩人,朝堂之上與後宮之中絕不會亂的天翻地覆。
所以,李弘還有一件當務之急就是:如何能夠有效的把他們隔離的離武媚越來越遠才好。
李弘想歸想,但他一個皇子想要跟大臣親近,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所以,這朵奇葩繼續他的賺錢副業,繼續在烏煙瘴氣的後宮之內,刮著他那股奇葩的清新之風。
製冰一事兒讓他再次敏銳的看到了商機,那就是偶然看見自己的太監芒種跟花孟把冰含在嘴裏消暑時,電光火石間,冰棍便在他腦海裏冒了出來,說什麽也去驅趕不走。
於是第二天李弘便讓自己的宮女跟太監去掖庭宮尚食局要來大量的白糖。糖在這個時期已經脫離以前的以米和麥芽熬煮的麥芽糖的範圍,跟精鹽一樣,已經是普通的食物了,但在質上還完全達不到如雪一般白細,不過製作冰棍兒倒是已經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