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武媚手裏的卷宗翻頁的聲音,武媚潔白如玉的額頭上,開始漸漸浮現黑線。
洪荒之力開始出現在武媚顫抖的玉手之上,就在李治扭過頭,奇怪怎麽半天沒出聲的武媚時,隻見武媚啪的一聲,把卷宗往桌子上一扔。
快速起身走到被揚武按住肩膀的李弘跟前,玉手在李弘眼前留下一道殘影,李弘頓時覺得耳朵仿佛要被掉了般,頓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啊……哦……疼啊,母後……錯了……兒臣知錯了!真的知道……啊……疼,真的錯了。”
看著李弘快要被揪掉的耳朵,李治都有些不忍心了,但看武媚滿腦門子的黑線,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觸黴頭。
“行,那你給本宮解釋解釋!這黃豆芽你是這麽查出來是你姨娘送給綸齋的?你又是怎麽查出來這土地長出佛像是你姨娘的主意?你個小兔崽子,你要是今日不給本宮一個說法,你這個耳朵就別想要了!”武媚寒著臉,咬牙切齒的質問道。
李弘還沒來得及說話,另外一邊的耳朵被武媚的夫君李治,同樣給揪了起來。
“你告訴朕,賀蘭敏之是如何認識綸齋的,又是如何通過嘉尚住持允許,收綸齋為徒的!賀蘭敏之是怎麽認識嘉尚?武元慶、武元爽,又是怎麽與其他幾人合謀的!這些你都給朕解釋清楚!”李治站在另一側,怒聲問道。
“可能是賀蘭敏月出的主意吧,她年輕,或許她懂得多……啊啊啊,錯了,母後,兒臣不敢胡說八道了。”
“朕的解釋呢!”李治再次發問。
“賀蘭敏之啊,可能他跟那個綸齋,哦,不,是嘉尚認識吧,正好綸齋那個想……出家,然後就他們就認識……啊啊啊,疼啊父皇,兒臣不敢胡說八道了。”
“好,那你再告訴朕,這禮部尚書戴至徳跟禦史王義方,又是如何與慈恩寺狼狽為奸的!朕的貼身太監揚武又是怎麽回事兒?還有你母後的太監連鐵,這又是怎麽回事兒?他們又是如何暗地聯手,做了這個欺君之罪的大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