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府,鄭之豹看完手中之信,不禁一聲冷哼,而後便丟在一旁,對送信之人道:“本侯還以為王士衡有多厲害,大哥隻是略施小計,他就灰溜溜的滾出了福京,就這樣的能力,還想要本侯向起致歉,簡直癡人說夢。”
送信之人聞言,卻道:“三爺,大老爺說了,王士衡手中兵馬不能小窺,您切莫輕敵行事哩!”
“一群連盔甲都沒有乞丐軍,有什麽可怕呢?大哥太過謹慎了!”鄭之豹揮揮手道:“爾且先行回去,告知國公爺,本侯自會將此事處理妥善,讓他無需擔心!”
那送信之人見鄭之豹這樣的態度,心中不禁有些憂鬱,他是鄭府老人,是鄭芝龍的心腹,對於這次逼迫王彥出福京的計劃,他是全程參與,自然知道其中的不易。
福京城附近,因為王彥之前為掙海稅,以各種手段將鄭氏之兵調離福京,使得鄭氏之兵不足四萬,其中五千人馬還被不與國公一條心的國姓爺掌控。
鄭芝龍在逼迫王彥之時,在福京的兵力並不占優勢,所以鄭芝龍本人都不敢待在福京,而是回到重兵駐紮的安平城,以防萬一。
還好王彥的行為,都在鄭氏幕僚的算計之中,知道他忠心耿耿,一心為國,不敢在清軍大舉壓境,而廣西又生內亂的情況下,與鄭家火拚,使虜寇坐收漁翁之利。
那送信之人想要勸勸鄭之豹,不要大意,就按鄭芝龍信上之言,將銀兩和船隻先還給王彥,將這支插入他鄭氏腹地的軍隊送出閩地,但他見鄭之豹的神情,卻知道對方是不可能聽進去他的話語,於是匆匆行禮告退,快馬返回安平,將此事告知鄭芝龍,早做準備。
就在那送信之人,離開了泉州之時,王彥亦拜別了隆武帝,領著三十萬軍民,渡過閩江,沿著海岸,浩浩****的往泉州方向而去。
大軍綿綿,王彥同何剛等人騎馬並行,何剛不禁歎道:“侯爺此次離開福京,便遠離了朝廷中心,今後再想影響朝局,恐怕將十分艱難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