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發餉,全軍士卒一片歡騰,但剛從順軍變成明軍的一些將領,心裏卻十分不快,隨一起尋到高氏和李過麵前來。
李來亨、賀藍等人,來到帳中,不禁埋怨道:“總鎮,夫人,以前軍中之餉,都是我等自行發給屬下,但國公現在根本不經過我等之手,這是對我等心懷警惕,不願信任啊。”
李過聞語,卻微微皺眉,他自然明白諸將的意思,無非就是他們不能克扣軍餉,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全部被發放下去,心裏肉疼,覺得是割了他們身上的肉,所以憤憤不平,想要在銀餉上麵分一杯羹罷了。
李過身為一鎮統帥,自然心裏也有些不高興。王彥軍中銀餉,不經過他們這些領軍大將,全部都由掌管後勤的黎遂球發放,那他們既吃不到兵血,也吃不了空餉,損失確實巨大,但李過知道,王彥已經給了他們遠超常規的奉餉,他們做人便不能太貪心,而且他心裏也確實感激王彥,隨對著幾人道:“李來亨,這次發餉汝得了多少銀餉?”
李來亨聞語微微一愣,聲音不禁低了些,回答道:“七百六十八兩。”
“啪~”李過等他說完,頓時一掌拍在座椅上,猛的站起身來,對著幾人大罵道:“七百六十八兩,那汝身為指揮使,一月銀餉便是二百五十六兩,國公爺如此厚待汝,汝安敢生此異心耶?”
大明朝,正一品大員,當朝三公,月俸不過祿米八十七石,而指揮使不過正三品,王彥卻給了二百五十六兩,多出將近三倍,待遇不可謂不厚了。
李來亨等人聞語,這才清醒,王彥隨剝奪了他們經手銀餉的權利,卻也給了他們足夠的補償,頓時一陣慚愧。
高氏見此,隨柔聲道:“諸位將軍與妾身,雖然歸順了大明,成為官府中人,但朝中依然有許多人視我們為流賊,欲除之而後快。楚國公,對我等恩重如山,又是我們在朝中的依靠,諸位將軍今後行事,還要三思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