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名精騎抓捕,讓校場眾軍都意識到事態的嚴重,一部分軍官見此,心中暗暗慶幸,但又為胡茂財等六人的擔心起來。
王彥手按戰刀站在眾軍之前,也不言語,隻是冷臉等候,一眾軍官見此,也隻得跟著他,筆直的站著。
隨著時間流逝,校場上的兵卒已經站立了大半個時辰,老營的人馬還好,王彥以前就經常帶著他們傻站,但李泰禎手下的人馬,哪裏經過這樣的訓練,一個個早已被太陽曬得頭昏眼花,支持不住,但王彥不動,他們便也不敢動,隻得咬牙堅持著站在那裏。
站得越久,眾軍身體越難受,心裏越不禁暗恨起來。士卒們多是普通百姓,樸素善良,卻不是怨恨給他們發餉的王彥,而是恨上了逾期未歸的胡茂財等人。
就在眾軍在心中破口大罵之際,遠處一道煙塵揚起,出營的騎兵在未時之前,終於趕了回來。
騎兵一溜煙的奔進校場,將胡茂財等人從馬上丟在眾軍之前,劉順與錢一楓翻身下馬,跑著來的王彥身前,單膝行禮道:“稟將軍,胡茂財等六人,以被末將抓捕回營,請將軍發落。”
王彥揮一揮手,讓二人先帶騎兵退到一旁,而後轉過頭來,忽然問李振泰道:“李千戶以為本將該如何處置,此等目無軍法之輩?”
“將軍乃是主將!”李泰禎沒想到王彥會問他,而且他一開口就已經給六人定性,當下他隻得道:“營中事務,末將一切聽將軍決斷,不敢尋私求情。”
昨天李振泰已經提醒了營中諸人,他們不聽,李泰禎也沒有辦法。他不想與王彥起爭執,而且已經知道王彥要立軍威,所以隻能舍棄胡茂財等人。
“很好!”王彥沒想到李泰禎如此識時務,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李千戶,深明大義,本將記下了。”
王彥身後,李泰禎手下的一眾軍官,聽了二人之言,一個個不禁臉色一變。李泰禎如此態度,今後他們在想在忠義營中保存一定的獨立性,已經完全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