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三樓華美的“百”字包廂中,安靜無比。某甲還茫然無知,鼓動章魄出頭。章魄的詩文在雙鶴書院中很有名氣。
“哼。”章魄冷著臉不接話茬。
這時,二樓傳來幾個張狂的聲音,“賈青鬆在此,樓上要比詩詞的站出來!”
正在說話的某甲有點錯愕,生生的愣住,這麽囂張?
“行了,某甲,我們認輸!”幾名知道內情的士子都是苦笑著搖頭。他們連輸兩場,還比什麽第三場?今天認栽。某甲在書院裏閉門讀書,氣憤之下口快的喊出比詩詞。但他哪裏知道聞道書院的院首賈環早以詩詞聞名京城?
“聞道書院的諸位,咱們院試結束後見,比比誰家書院取的生員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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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雙鶴書院的士子丟下這麽句場麵話,二樓“長”字包廂中眾人放聲大笑。
對方,慫了。
賈環不禁啞然失笑。倒沒有想到:他也有用名字把對手給嚇退的一天。很有點當年當陽橋頭張翼德的範兒:燕人張翼德在此,誰敢與我決一死戰?曹軍戰栗不敢上前。
感覺蠻爽的。
聞道書院的同學們都是欽佩的看著賈環。賈同學詩才天授,文采斐然。有駱、王之才。真神童也!
公孫亮提著酒壺,故意遺憾的道:“賈師弟,我還以為今天能欣賞到你的一首好詩詞啊。真是可惜。”
賈環配合的笑著道:“公孫師兄,這不能怪我。雙鶴書院的諸位士子認慫了啊!”
“哈哈!哈哈!”眾人都是痛快的笑起來。今日與雙鶴書院的士子狹路相逢,文戰三場,戰而勝之,實在是一大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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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酒喝到夕陽掛在酒樓的簷角之時,才盡興而散。賈環結了賬。眾人從南麵的崇文門就近出京城內城。京城九門在晚間都要落鎖,在內城裏留宿可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