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那胡二又攜著兩個包裹來見陳文。
不過,包裹裏並不是銀子,一個裏麵裝了一套換洗的衣服,而另一個是先前陳文拜托他購買的文房四寶,以及買東西剩下的銀子。為此,陳文又和胡二推讓了一番,那胡二依舊沒收。
也是個有原則的人啊。
送走了胡二,陳文便將那套文房四寶送給了陸文軒,為的是報答陸老郎中的救命之恩,不過理由卻是給孩子讀書用,這讓陸老郎中很是不好意思。
推辭了陸老郎中的千恩萬謝,陳文又回到屋子裏,把銀子收拾到之前那個包裹裏。算上昨天下午給那位守門軍官的謝禮和銀庫貪沒的那部分,這一百兩銀子已經消失了快一半了。
真不禁用啊。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畢竟自己還要在這大蘭山待上一個月或者更長的時間,打點好人際關係沒準哪天就能救自己一命。
再說,不還有王江答應的那三百兩嗎?就算萬一拿不到,剩下的銀子省吃儉用應該也能用到廈門,了不得就再客串幾次教書先生嘛。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下午。
陳文吃飽了飯正躺在**養膘,隻見那胡二又跑了過來,說是王翊要見他。
難道清軍提前行動了?不會吧,我這隻小蝴蝶可還沒開始扇翅膀呢。
很快,陳文就跟著胡二來到了中軍大廳。中軍大廳裏,王翊依舊坐在首座上,而一個穿著綠色官袍的年輕文官坐在下手,卻不見先前形影不離的王江的身影。
“在下陳文,叩見王經略。”陳文行禮如儀。
“請起。”見陳文起身,王翊繼續說道:“看輔仁的氣色,比前兩日要好上許多。”
“有勞經略掛懷,在下已經大好了。”
“那就好,養好了身子才能更好的為朝廷做事。”
“王經略說的是。”
陳文和王翊寒暄了幾句,卻始終不見那綠袍小官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