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金華明軍並沒有如曹從龍等人所料想的那般兵臨城下,但是明軍的處於絕對優勢的騎兵卻開始驅逐金華府城以西和以北的撫標營哨探,若是再算上開始遊弋於東陽江上的那支小規模的水營分遣隊的話,整個府城隻有東麵暫且還能稱之為是安全的。
圍三缺一,這是攻城時最為正常的伎倆,留下一條退路為的便是防止守軍拚死抵抗,可是留下的缺口往往卻並非是真正安全的所在,在那裏經常會有伏兵等待著那些逃出城的喪家之犬的出現。
到了下午的時候,西城牆出現了一個頂盔束甲的武將在大隊騎兵的護衛下觀測城防,一度引起了一陣驚詫。隻是待那個見過陳文的守將親眼看過後,才知道城外的那個明軍武將並非是陳文,而是陳文的一個部將,曾在大蘭山明軍左右營指揮劉翼明麾下的現任參將陳國寶,倒是讓守軍們虛驚了一場。
隻是隨著城門的緊閉,以及撫標各營和參與叛亂的文官們的心弦紛紛緊繃起來,陳文回師平叛的消息也如風一般傳遍了整個府城,順帶著如投石入水般激起了一片竊竊私語之聲,其中更是不乏嶽爺爺帶著背嵬軍回來清君側誅秦檜的意**段子。
對於這些,曹從龍並非不知,此前還抱著隻要迎魯監國登岸便可以洗刷冤屈的心態,到了現在則根本連去想的時間都已經沒有了,有限的精力全部用在了讓城內各衙門的文官們組織民夫,製造守具,勒令麾下眾將嚴守城防、管束士卒之類的事情上麵。
一天下來,城外的金華明軍也確確實實的沒有表現出任何攻城的企圖,隻是陳國寶出現在西城牆外的事情,曹從龍和麾下眾將在研究了一番後也覺得那裏定是陳文的進攻方向,所以在西城牆那一側也加大了守禦的兵力。
就這樣,城外的金華明軍沒有攻城,城內的撫標營也沒有敢出城找不自在,一天就這麽平平淡淡的過去了。整整一夜的時間,除了曹從龍親自到西城牆勞軍外,隻有東北方向的一段城牆在二更時火把熄滅了片刻,隨即又被重新點燃,其他和平日裏幾乎沒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