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軍列陣準備進攻之時,對麵明軍的陣線後,陳文坐在他的那匹“大白”上,在注意到清軍的動向後,便從猴兒獻寶般從身後變出了一個鐵皮喇叭的張俊手中,接過了那個土造擴音器。
“南塘營,列陣!”
一聲令下,中軍火器隊後四個小隊立刻排成排,站立於防線之前;而堵住道路的南塘營鴛鴦陣殺手隊乙哨、丙哨和丁哨的各個殺手隊則擺出了用以抗擊對手投射兵器攻擊的縱陣;至於甲哨卻依舊侍立於陳文身側,聽候著主將的命令。
在此時擺出的整個戰陣之後,二十名鎮撫兵全員列隊於一條和陣型一箭之地外那條石灰粉畫成的白線一般無二的線,而他們接到的命令則是“過線者死”!就像陳文在戰場對麵的牌子上寫的一樣,隻是在後麵少了陳文出於惡趣味加上的那句“勿謂言之不預也”的共和國時代著名的外交黑話。
陳文之所以如此,無非是想要激得清軍盡快發起進攻。雖然他並不知道清軍為何會著急忙慌的追上來,但是如果拖到了夜裏或是明天,以著清軍的騎兵數量,他就很難完成護翼百姓南下的任務了。
所幸的是,提標營乃是新勝之師,士氣正旺不假,可是萬事皆有兩麵,初戰告捷也同樣有著士氣可鼓不可泄的負累。此間他以言語嘲諷,再加上那麵“大蘭山老營守備”的將旗,便是誘使清軍在此間與南塘營決戰,看來效果似乎還可以。
由於陣前的陷馬坑過多,清軍顯然暫時還沒有出動騎兵繼續表演自由體操運動的想法。隻見清軍的主帥一聲令下,清軍的步兵便列陣前進,隻是和四明湖之戰時不同,此次清軍前兩排都是刀盾兵,原本應該位於前列的長槍手反而全部被放置在了刀盾兵的後麵,至於弓箭手則安排在了最後一排,似乎全然不準備叫他們發揮什麽作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