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的院子裏降下了一層薄霧,隻讓這空氣更加濕潤一些。
臥房裏的徐靈芸在**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此時她似乎沒有身處異地的不適應,盡管這房屋是陌生的,但是這裏卻有她最親近熟識的人。想到自己的夫君,她的腦海裏頓時又浮現出昨夜那讓人臉紅的纏綿場麵。
“真是的,居然就那麽讓他蒙混過了關……”
原本的昨天徐靈芸還想耍一下性子,可誰曾想,被他緊緊抱住之後,呼吸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熟悉的氣味,所想的隻是被他那樣緊緊的抱著,那裏還會再有其它的想法,至於什麽耍個脾氣之類的想法,更是消失於無形了。
想到張婕妤那副我見猶憐的嬌美模樣,尤其是那豐腴的身材,特意掀開被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徐靈芸禁不住還是有那麽一些緊張,可那緊張隻是片刻功夫。隨後她又長出了一口氣,暗自對自己說道。
“終歸隻個妾,我,我才是朱家明媒正娶的夫人!”
終於,那明媒正娶的身份,讓徐靈芸一下便找回了方才一番比較後失去自信。
不過對於後宅的女兒心,朱宜鋒倒是沒有去想那麽多,雖說先前還曾因為私下納妾而有那麽一點“緊張”,可是隨之也就釋然了,畢竟在這個時代,三妻四妾於男人而言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於鄉間老農來說,他們多收個三五鬥尚有納妾之心。更何況是自己?
不過,此時朱宜鋒到是沒有去考慮這些事情,而隻是打量著麵前的習之墨,對方的選擇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待回到上海之後,我就會把租界的宅子還給東家!”
習之墨的神色顯得極為平靜,似乎並沒有因為朱宜鋒現在執掌一府之地,而對其心存敬畏。
“宅子便不用還了,之林,若是當初無你相助,朱某又焉有今日,以後這樣的客氣話就不用說了,以前你是我豐匯洋行之雇員,我是豐匯之東,那麽今後,你就是朱某之幕僚,之親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