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特麽太重了……”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掀開棺蓋的朱逸峰,這會已經完全沒了氣力,甚至就連抬起手的力氣也沒有了。
在棺材蓋被掀開之後,徐靈芸則巴巴的看著棺材裏坐著人,除了她的男人,朱家大房的獨苗兒,還能是誰?
這會他坐蹲在棺材裏,手扶著棺板邊,正呼呼地喘著氣,因正值冬天,他呼吸時隱約帶著些熱氣,而好不容易壯起膽來從指縫裏看到棺材的徐靈芸見了後,那心頭頓時便是一陣狂喜,死人哪有能噴出熱氣的?
這一瞬間,所有的惶恐全都消失不見了,有的隻是對上帝的感激。
“難不成是上帝可憐自己,讓他又還了魂,活過來了。”
徐靈芸在心裏這麽想著,可作為一個基督徒,她顯得忘記了,除了耶穌,那還有人複活的,至於這還了魂、複了活,這根本就是鬼怪傳奇裏的事情,甚至,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就在這一瞬間,自幼接受洗禮的她,信仰在這一瞬間動搖了。
而費勁力氣的朱逸峰,這會正在裏邊呼呼喘氣,掀開棺板時光亮直照得他眼睛把眯了起來,好半晌才適應了光線,在他還“攢夠”抬頭的力量人還未抬起頭時,便聽到嚶嚶泣聲傳入耳中。
“少爺!”
一陣似帶著無盡委屈與辛酸的泣聲傳入耳內,隻讓他的心頭一緊。
連忙順著聲音看去,朱逸峰便看到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少女,她身上穿著一身雪白的孝衣,卻難掩其豐滿的身材,那俏麵上盡是淚痕。定睛細看,隻見那麵帶淚痕的少女相貌極為精致,膚色白皙細膩,一雙通紅的眸子驚看著自己,紅潤的雙頰雖是掛滿淚痕,但卻難掩她麵容中的嬌美與嫵媚。
望著這似從畫裏跳出來似的仙女般的妙人兒,倒讓朱逸峰一陣意外,難道說她就是“自己”的那個“便宜媳婦”,這便宜占得……也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