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殺……”
淒厲的尖叫聲,戛然而止,似乎突然被人掩住了嘴似的。
可即便如此,剛剛殺了一個人的朱宜鋒仍然被嚇了一跳,就在臂膀間的屍體跌倒的同時,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他看到的昏暗的光影中,站著一個手中拿著盤子的夥計,是先前那個說著一口陝西話的夥計。
隻見他驚愕的站那,嚇的用手捂著嘴。不過盡管如此,他的聲音依然傳進了朱宜鋒的耳中,這時朱宜鋒卻已經沒有功夫去理會其它,他的腦海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殺!
殺了他!
隻有殺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他幾乎是不顧一切的就要朝著那夥計衝了過去,雙手猛的一下扼住了對方的脖頸,然後用力,鋼鐵一樣的手指,在他的脖頸上,收緊,再收緊。
“……”
與先前從後方用手臂扼住他人的脖頸將人勒死不同,現在直接麵對自己殺死的人,朱宜鋒的內心隻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但是對生的渴望卻讓他的手,越來越用力。
因為力氣很大的關係,那個頭不過隻到其肩膀的少年被他提起,雙腳漸漸離地,最後隻能腳尖著地。
窒息的恐懼瞬間攫住少年的五髒六腑,他呻吟,蹬腳,雙手死死扳住他,試著掰開他的手。
但是這種掙紮卻是徒勞。
而麵對著對驚恐的睜大的雙目,朱宜鋒的心跳在不斷的加快,從他那憋出血絲的甚至即將迸出的雙眼中,他看到少年對生的渴望,還能對自己的恐懼。
在雙手不斷施力的時候,他甚至能夠感受到少年此時的感覺,他正陷入缺氧的狀態,器官想要嘔吐,身體正在不停的**,眼前昏一陣明一陣。
脖頸像是被鋼鉗扼住的時候,讓人以為自己快要死去了。卻有另一個聲音在腦海中回響:死在這個男人手裏,不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