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天都在膽戰心驚中度過!
對於周順昌來說,自打從家裏住了那位太平軍的旅帥,他的心裏就是那般發著顫,打著哆嗦,生怕一個不小心,便被人家給砍了腦袋,這會他反倒是後悔當初為什麽不把這祖宅給賣掉,現在可好,這祖上留下的大宅是集上最大也是最氣派的屋子,自然也就成了那“反賊”頭目的住所。
住便住著吧!您老直接行行好,把周家的人趕出去便是了,可你卻不趕,非還把周家的人留在這,這那裏是留,分明就是“綁票”,成天給困在這宅子裏。
萬一要是的惹惱了那些個“反賊”到時候,這周家不定也就絕了後了……
這日子到底啥時候是個頭啊!
周順昌默默的在心裏嘀咕著,每一次抬起頭來,瞧著那院子裏的“反賊”心裏的憂鬱之意一日甚過一日,而且在另一方麵,他還擔心,擔心這些“反賊”走後,官府那邊會不會治他一個“窩藏”之罪,畢竟這些“反賊”可以住在他家裏。
倒不是說他小心過了頭,而是常年做生意的他,自然知道那官府是幹什麽的,官府可不就是敲詐勒索良善百姓的嘛!
對於作為“客人”來說的朱宜鋒,並不知道“主人”在想些什麽?他當然也沒有閑情逸致去過問主人的心情,甚至按照傳統的眼光來說,他約束著下屬一不搶,二不掠,三不**,四不放火,且隻是住在“閑宅”之中,已經是對得起那些百姓了,至於其它全不是他所考慮的事情。
在過去的幾天裏,除了不斷的“迎來送往”之外,通過逃難的人們帶來的信息,結合對曆史的了解,使得朱宜鋒已經對此時這一時代的情況大致有了一定的了解。
首先是太平軍依然如曆史上一樣,在占領武昌後通過軟硬兼施、連勸帶唬,半是動員半是威脅地把武昌的居民基本都編入了軍隊。為了最快地把武昌的居民從普通的市民變成士兵,太平天國繼續推行男女分營的製度,把整個武昌變成一個大軍營。太平天國拆散家庭,取消財產私有,把居民分男女編入軍營,男人居男館,女人居女館,老人、孩子、殘廢編入牌尾館,二十五人為一館,由士兵監管,過軍營生活,每日由聖庫撥給一份口糧,油一杯,米三合,夫妻不得見麵,同時停止除諸王外一切嫁娶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