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在場眾將放聲狂笑,每個人心中的都好生得意。殺光六千新兵菜鳥,神不知鬼不覺掠走前朝二皇子,既可以為自家大帥將來的圖謀做準備,又能挑起劉知遠與常思君臣之間劇烈衝突,稍帶著還能予剛剛初具規模的武勝軍以重創,真可謂一石數鳥。
“不過咱們也不能輕敵,韓重贇那小子雖然是個雛兒,可數月前連郭允明都在他手裏吃了大虧。”笑夠之後,光頭周將軍擦擦眼淚,正色告誡。
“健良兄所言極是!”蔡公亮也迅速收起笑容,叫著光頭將軍的名字拱手,“這幾天我暗中留意姓韓那小子的一舉一動,發現他無論是行軍,紮營,還是安撫士卒,都得了常思老兒幾分真傳。所以接下來這仗,咱們還真不能太大意了。最好提前做些安排,把陷阱設在東北麵二十裏之外,通往沁陽城的必經之路上。如此,韓重贇那小子即便心思再仔細,麾下斥候沒抵達沁陽城外之前,也發現不了什麽端倪!”
“對,兩位將軍說得對。就衝他是常思的弟子份上,咱們也該高看他一眼!”
“嗯,咱們辛苦點兒不打緊,別耽誤了大帥的事情就好!”
“可不是麽……”
聽周建良和蔡公亮兩人說得認真,其他將領也紛紛出言附和。
行軍打仗,將斥候向外撒出二十裏,是最大極限。再遠了,即便探明敵情,以當下的傳訊手段,也沒辦法及時向主帥示警。因此,於遠離沁陽城二十裏處,虎翼軍的必經之路上設伏,肯定能打韓重贇一個措手不及。
人地兩生的情況下,虎翼軍的斥候即便再賣力,沒見到沁陽城牆之前,也發現不了求援信使乃是“山賊”假扮。而當他們發現上當受騙,再想折返回去給自家數將報信的時候,虎翼軍已經泥潭深陷,根本沒有逃離生天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