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耶律敏兩眼圓睜,滿臉驚慌,一邊掙紮一邊大叫著否認,“我隻是個侍衛,什麽都不知道!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寧子明笑了笑,輕輕揮手。
李順和郭信兩個心領神會,上前倒拖起耶律敏,大步就朝路邊走。須臾來到一棵歪脖兒樹下,把繩子頭朝樹上一甩,便將人往上吊。
“狗賊,快殺我,快殺我。士,士可殺不可辱。”耶律敏知道對方接下來就要剝自己的衣服,扯開嗓子大聲求死,“速殺我!士可殺不可辱!”
“你不過是個偷鍋賊,算哪門子士?”鄭子明牽著戰馬跟過來,冷笑連連,“順子,剝了他的衣服。仲詢,你帶人去撿些幹材,在下麵點個火堆兒烤著他,別讓他死得太快了。”
“唉!”李順兒難得有表現機會,立刻從腰間拔出橫刀,一刀切斷了耶律敏的腰帶。
潘美心中依舊為“草穀”兩個字氣憤不已,也痛快地拱了下手,帶領著幾名親兵去周圍撿幹柴,誓要讓被俘契丹強盜也嚐一嚐不被當作人類的滋味!
那被頭朝下倒吊在契丹親兵統領耶律敏,腰帶既斷,皮甲衣服倒卷,肚皮後腰等處,立刻被寒風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卻依舊不肯服軟,扯開嗓子,破口大罵,“賤民,孬種,你們今天殺了我,改天一定會被我大遼的兵馬殺個人芽不落。到那時,老子的仇就報了,老子在地底下等著你們!”
“老子先將你暴屍一個月,然後挫骨揚灰!”李順兒惱恨他罵得惡毒,撿起半截腰帶,朝著此人露在外邊的肚皮和後背處猛抽。鄭子明見了,卻又笑著低聲阻止,“順子,算了。跟一個馬上就要死掉的家夥計較什麽?你去替我傳令給周圍各家堡寨,近日有契丹細作南下探路。凡是能抓到他們,無論死活,無論正兵、輔兵還是打草穀,一律賞錢三十吊。按個算,見人頭就兌現,本官絕不拖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