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打一萬,並且身後還站著數千敵友莫辯的地方團練!這常思,膽子大得簡直可以把天都包起來!
那可是一萬武裝到牙齒的莊丁,其中還有數百重金招募來的家將!而不是一萬頭低頭吃草的綿羊!即便是一萬頭綿羊,想要宰殺時,也得先將它們分散開,然後一頭頭拉到遠處去動刀子,以免羊群裏的頭羊舉起彎角,將屠夫頂得腸穿肚爛。他常思,怎麽就有勇氣正麵發起強攻?
非但一眾鄉賢土豪們沒料到他敢這麽幹,純粹抱著看熱鬧心態而來的地方武將和練勇們,也被驚了個目瞪口呆。而戰馬跨過一百步的距離,所需不過數息時間。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常思那圓滾滾的身影已經與站在官道正中央,距離大隊莊丁尚有近百步,卻不知該向前還是向後的朱姓家將交疊。隨即,半空中忽然竄起一道紅光,常思和**的肥馬繼續轟隆隆前滾,朱姓家將的屍體晃了晃,無聲落地。
“呀——!”距離朱姓家將隻有三五步之遙的魏姓家將大聲尖叫,努力撥轉坐騎,掉頭逃命。平素在十裏八鄉,他也算橫著走的高手。可今天遇到真正百戰餘生的老常,頓時就露了原型。而那常思,又豈肯讓掛在嘴邊上的肥肉溜走?還滴著血的鐵蒺藜骨朵奮力一擺,“喀嚓”一聲,將魏姓家將的脊梁骨直接砸成了兩段。
“啊——!”尖叫聲戛然而止,魏姓家將氣絕墜地。肥滾滾常思策馬從他的屍體旁迅速掠過,鐵蒺藜骨朵指向下一名正在躬身從得勝鉤上往起抄漆槍的家將。“噗!”借著戰馬慣性,鐵蒺藜骨朵上的明晃晃蒺藜刺撞中對方的左上胸口,直沒至底,然後將屍體繼續推離馬鞍,倒飛上了半空。
第四名擋在正前方的官道上的家將已經抄著漆槍直起了腰,但是麵對凶神惡煞般的常思,他沒有選擇正麵迎戰,而是撥偏了坐騎,準備利用自己的嫻熟武藝進行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