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的騷亂很快就結束了,此時此刻,夏爾已經被製服,而夏洛特也不得不老實坐在旁邊,受到後趕來的仆人的嚴密監視。
“特雷維爾先生,您剛才一下子就讓自己的信用評級降低了兩級。”眼見夏爾已經被製服,自覺自己已經重新控製了局麵的博旺男爵又恢複了鎮定,他的臉上除了慶幸之外,竟然略微有些失望。
那個和自己在畫展上眉飛色舞侃侃而談的年輕人,那個能懂得自己思想的年輕人,隻是這種等級的人物而已嗎?果然年輕人都隻是嘴上說得厲害,一見了真章就露出原形了。
他一邊暗暗歎氣,一邊在心裏暗暗嘲笑。
什麽天潢貴胄,貴族風度,一旦到了關鍵時候,不也是和街上那些市井小民一模一樣嗎?
然而,對麵的年輕人已經恢複了原先的風度和鎮定,幾乎看不出剛才突然暴起發難狀似瘋狂時的一點影子。
“降低了兩級?那現在還剩下多少?”夏爾微笑著問。
“五十萬。”男爵直接回答,然後又補充了一句,“之前是兩百萬。”
“竟然有這麽多?”夏爾吃了一驚。
“我的思想如果隻算兩百萬的價,那還是算便宜了。”男爵一臉的理所當然。
夏爾微微皺了皺眉,然後真心實意地說了一句。
“確實不止。”
聽到夏爾的回答之後,男爵微笑著點了點頭。
“盡管您剛才的表現已經丟了不少分了,但是就憑這句話,現在我仍舊還有點欣賞您。”
“謝謝。”夏爾同樣微笑著回答。
如果在此刻夏爾不是被人緊緊箍著幾乎動彈不得的話,兩個人幾乎就像是又回到了畫展的那次傾談一般。
但是,畢竟已經不是在畫展上時那種兩人毫無牽涉可以隨意暢談的時候了。
“您剛才應該給自己留點體麵的。而您都幹了什麽呢?您在我家裏,就在我的麵前對我的合作夥伴和助手暴力相向,您覺得這就是您請求人辦事的應有方式嗎?您把我看成什麽人了,想要怎麽辦就能怎麽辦?”男爵的表情重歸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