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清晨的倦意,夏爾從**艱難地醒了過來,昨晚殘留的宿醉仍舊讓他有些頭疼。
似乎是看出了夏爾的心情不大好,在拜訪呂西安·勒弗萊爾一家之後,阿爾貝昨天帶著他去了一家酒館玩了大半夜,這家夥總是不缺可以玩的地方。
夏爾被灌得酩酊大醉之後,在深夜一兩點才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這間酒館,幸好這個時候酒館外麵也停留著不少出租馬車(車夫們知道這種地方在淩晨拉客有多麽容易),讓他得以返回到自己的秘密住所好好休息了一晚。
不得不說,這樣一次宿醉確實很容易消減壓力,在玩了這麽一晚之後,夏爾感覺心頭淤積的壓力在無形中消失了許多。
是的,在和銀行家博旺男爵和未來的帝國親王約瑟夫·波拿巴聚會了一場之後,他原本就心事頗多的心裏,又多了幾分壓力和沉重,這種沉重無法對任何人訴說,隻能他一個人留存在心中。
出於一種緊迫感,夏爾昨天去了呂西安·勒弗萊爾的家裏,然後直接跟他和他的夫人表露了身份,幾乎當場嚇了他們一大跳。不過好在如同自己預計的一樣,這對夫婦果然沒有一點想要告發自己的樣子,而是答應鄭重考慮他的提議,並且也答應為自己轉達一下迪利埃翁伯爵府上。
夏爾這次拜訪的目的也由此輕鬆完成了。
他希望能夠借由這對青年夫婦去搭上掌璽大臣一家的線,還能跟陸軍攀上一點關係——雖然他知道這樣做肯定會有一點風險,但是這可比兩眼一抹黑地去找人要安全多了。而且從他對呂西安和迪利埃翁一家人的了解來看,風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因此,夏爾現在的心情既有些緊張,又有一些期待。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過不了多久,那位迪利埃翁家族的二小姐,眼鏡娘瑪蒂爾達就快要來找上自己了吧。他暗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