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爾還在和自己的爺爺為自己的未來道路進行謀劃的時候,夏洛特這邊也沒有靜坐著等待他的回歸,而是百無聊賴地在客廳當中來回踱步著,以便舒緩略有緊張的心情。
雖然她心裏認為自己的那位堂爺爺應該是會深明大義,讓夏爾作出正確的決定,但是內心也不免有些忐忑,害怕出現萬一。
說到底夏爾也是他的獨孫,哪怕最英勇無畏的戰士,也會害怕獨孫去冒生命風險吧?
她心裏又有了一句疑問。
不過,如果老人真的這樣考慮的話,她倒也說不出什麽責備的話來。
想了一會兒之後,她得出了結論。
“也好,那就讓這位長輩來決定安排吧,怎樣都行!”
做出了決定之後,她就不再為這件事煩心,轉而想要為自己找點其他的事情。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一句話——一句夏爾剛才不經意間跟她透露出來的話。
“您別忘了,我剛才還在耐心教導我妹妹呢,您可是無禮地打攪了此間的主人……”
然後,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冷笑。
教導?
你有什麽可以教給那隻小狐狸的,蠢貨?就憑你這個天天被人玩得團團轉還不自知的蠢貨,也想教別人!
她在心裏重重地嘲諷了一句。
然而,僅僅嘲諷的話,仍舊無法紓解那些突然在她心裏升騰起來的那股說不出的厭惡。
她微微皺了皺眉,然後很快就重新擺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轉頭看向門口的仆人。
“你們小姐現在在哪裏?”
嬌豔明媚的笑容讓仆人不禁都呆了一呆,然後,猶豫了一會兒之後,他決定還是如實跟這位從小就和本家關係極好的大小姐稟告。
他恭敬地回答了夏洛特。“小姐正在小會客室裏……”
“我剛才聽夏爾說,他現在正在給特雷維爾小姐上課?”夏洛特的笑容仍舊不變,但就是不願意說出芙蘭的名字。“那是指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