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覺得我今晚的打扮如何呢,特雷維爾先生?”仿佛是貼在夏爾身上一般的夏洛特,笑眯眯地問。
那股若有若無的清香不停地鑽入鼻端,可是夏爾的心情卻遠不是那麽好。
“很不錯。”他隨口回複了一句。
其實確實很不錯,細致的白色絲綢長裙搭配珍珠項鏈,將膚色白皙的夏洛特映襯得愈發光彩照人,她按照時興的樣式盤了一個發髻,留下幾縷從兩邊垂下來,纖細繚亂的發絲,也頻頻遊動在他胸前,給他一種別樣的觸感。
好吧,這其實確實讓人很舒服,但這根本不是重點。
“你們什麽時候居然和基佐先生搭上線了呢?”夏爾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
今晚,當朝外交大臣的夫人,在自己的宅邸中舉辦晚宴,特雷維爾公爵家也得到了請柬。夏洛特順手將自己的堂弟也拉過來,兩個人直接一路坐著夏洛特的馬車過來。
“就在最近。爺爺說可以給他幫忙,然而列了一堆條件……”夏洛特微笑著問答,“他現在好像也比較著急,沒時間核實我們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一股腦地全答應了。”
不像已經和現政權決裂了一樣的弟弟,特雷維爾公爵利用自己曾當過重臣的關係,一直在政界保留了一定的聯係和影響力,和不少政界人物都還保持著往來,對自己真實的政治傾向也隱藏得更深一些。
“你們這樣謀反還真是方便啊。”夏爾不知道是調侃還是嫉妒地說了一句。
其實內心中他是頗為不屑的。
這就是王黨造反,二十年不成而且永遠不成的原因了,他們想的隻是恢複舊日的時光,走的是高端路線,寄生於舊體製太深,以至於無法從體製之外汲取力量。
但是沒關係,敵人缺陷越多對自己越是好事。
“羨慕吧?”夏洛特似乎沒有聽出夏爾口吻中隱含的深意,笑著捏了捏夏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