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微微一笑,眼中殺機一現:“第一,公主,斬殺了我除了讓你能出口氣外,對你的複仇大業沒有任何好處,甚至隻會斷送你唯一的外援。如果我在這裏死了,事後給老賊的走狗查出身份,那到最後劉大哥,彭公,還有你的姑姑都得死,這是你希望的結果?第二,我尉遲欽的性格就是誰要我死,我就讓他先死,沒這股狠勁也不會辦大事,這帳內不過你我二人,相距不過五步,你若是叫衛士進來,在我給分屍之前,拉上公主一起上路,相信還是辦得到的。”說話間,王世充上前兩步,離大義公主不過三四步,眼神冷厲如電。
大義公主聽得目瞪口呆,她從小到大,沒有給人這樣當麵威脅過,甚至人生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不由得起身,後退一步,顫聲道:“你,你想做什麽?”
王世充心中竊喜,這種心理戰看來取得了成功,今天的見麵,他一定要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勢,壓服大義公主,這樣才能順利取得那件信物,要不然如果以低人一等的姿態,去向她求這東西,也許她反而會使起公主性子,不會給自己重量級的信物,那到時候就無法直接指證大義公主了,也會影響接下來的計劃。
王世充後退了一步,退到了讓大義公主有安全感的五步距離之外,聲音也放得柔和了一些:“剛才話說得重了些,在下是個武人,不懂禮數,還請公主殿下見諒,不過反正那個意思公主殿下也明白,是否願意與我們平等合作,全在公主一念之間。”
大義公主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坐回那張胡床,咬咬牙,摘下了冪羅,閃閃的金光照著她那絕美容顏上的幾道疤痕,恨恨地說道:“這樣是不是能讓你滿意了?”
王世充單膝跪地,抱拳行禮,沉聲道:“剛才在下出言無狀,多有得罪,向公主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