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興貴給說得目瞪口呆,額上的汗水順著鬢角直向下流,卻是說不出話。
曹珍冷笑一聲,眼中殺機一現:“姓尉遲的,你可別忘了,這裏是我們的地盤,隻要我一聲令下,將你亂刀分屍,一點問題也沒有。有誰能證明你來過我們涼州?就是劉居士明知是我們做的,隻怕也無能為力吧。安姑娘,你說是不是?”曹珍的眼睛看向了安遂玉,逼其表態之情昭然若揭。
安遂玉微微一笑,說道:“曹行首,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兄妹已經決心這次和尉遲兄站在一起,如果尉遲兄在這裏出什麽事,玉兒隻能對不起各位,將這些年和各位交易的明細呈給隋朝皇帝過目了。”
曹珍氣得拍案而起,把麵前的茶杯向地上一扔,吼道:“你敢,信不信我們連你一起做了?!”
隨著曹珍的吼聲,門外那些虎背熊腰的護衛們也一湧而進,個個怒目圓睜,刀劍出鞘,隻待李範一聲令下,就準備將王世充亂刀分屍。
王世充冷冷地說道:“曹珍,別跟我玩狠的,今天尉遲前來,已經給了你足夠的麵子,老子滅南陳時親手捉的陳叔寶,親手殺的張麗華,就你這小小姑臧,在老子眼裏毛都算不了一根,就衝你這樣對我大呼小叫,將來我們坐了天下後,一定滅你全家,信不信?來之前我們已經派人往安兄那裏送了信,要是我和玉兒出了什麽意外回不去,那一定就是你們做的,到時候突厥大汗和隋朝皇帝都放不過你們,你們就準備給自己收屍吧。”
王世充這段話說得霸氣十足,配合他眼中閃爍的綠芒和淩厲的殺氣,讓曹珍一陣背上發涼,竟然不自覺地坐了下去。而那些護衛們也被王世充的氣勢所懾,殺氣悄悄地退散開來。
王世充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微笑,轉而向李範一抱拳:“李會長,曹行首和在下剛才情緒都激動了些,今天本來談得挺好,如果各位對在下的提議有什麽不滿,可以有話好好說,犯不著這樣撕破臉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