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偉心領神會,馬上匆匆地離去,而王世充則和王世師一起走進了帳蓬,卻發現王世積已經盤膝坐地,脫下頭盔,拿著王世充剛用過的碗喝著水。
王世充微微一笑:“王將軍,這碗我剛才用過,給您換一個吧。”
王世積擺了擺手:“不必,我們都是軍人,不用那麽講究,平時我也經常和士卒們一個鍋一個碗吃飯的,再說了我們是親戚嘛。”
王世充點了點頭,也在王世積對麵坐下,看著王世積,說道:“王將軍今天應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不知我們兄弟能為您做些什麽?”
王世積哈哈一笑:“痛快,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性格。世充,今天我們不要分軍中職務的高下,隻說我們王氏一門的親誼,可好?”
王世充心中冷笑,明明是要利用自己,還非要找這麽冠冕堂皇的借口,但他的臉上還是擺出一副驚喜的表情,說道:“難得大伯這麽費心,說實在的,大戰在即,我們兄弟這是第一次真正上戰場,心裏也是慌得很,有你來,我們就安心多了。”
王世積看了一眼王世充,歎了口氣:“也難怪你們心慌,你們這回跟的人不太好,賀若將軍好象對你們不太夠意思啊。他撥給你們的糧食我看過了,喂豬都不一定會吃,今天為這個事,我還特地跟他理論了一番呢。”
王世充聽他這樣一說,心中更堅定了自己的判斷,王世積這次來一定是想把自己這支偷渡分隊收歸帳下,為他所用。
於是王世充也跟著歎了口氣:“這事小侄也百思不得其解,我們一來這裏的時候,賀若將軍就對我們非常冷淡,幾個月了才見兩次麵,我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他。大伯,你是朝廷大將,能不能幫忙向賀若將軍求求情,請他看在同為朝廷效力的份上,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呢?”
王世積湊上前來,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賢侄可知你們哪裏得罪了賀若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