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可以了。”
楊豐端坐在女武神號上,很滿意地看著遠處海麵。
在那裏,一支由百餘艘戰艦組成的龐大艦隊,正在蔚藍色大海上如牆般向前推進,一麵麵各色旗幟在船上獵獵飛揚,帆檣如林的景象倒也頗有一番氣勢。
當然如果不考慮那些留著鼠尾巴,身穿醜陋號衣的士兵的話。
話說這種衣服再怎麽穿也穿不出威嚴來。
現在是他炮轟杭州的第二天,清軍水師終於出動了。
很顯然這一次被他刺激得足夠狠了。
的確是刺激狠了,在天亮大火熄滅後,人們在大半被毀的駐防城廢墟中,一共扒出了近兩千具燒成焦炭的旗人屍體,其中有不少家庭直接就是被滅門的,當然之所以死這麽多,那些堵在城門要救火的城外老百姓要負百分之八十責任,否則僅楊豐那四十枚炮彈,是無論如何都死不了這麽多人的。
而且這還不算受傷的,如果加上受傷的總數超過五千,要知道駐防城總共不到兩萬人口,可以說死傷近四分之一,這可全都是寧波那些八旗軍的父母妻兒,在消息傳到寧波後,那些八旗官兵都快瘋了,滿寧波城都是悲痛欲絕的哭聲。
倒是讓那些這幾天被他們欺負狠了的老百姓無比開心。
都快瘋了的八旗大爺們,緊接著找到了發泄怒火的對象,也就是正在寧波知府衙門開作戰會議的徐九如,就是這個混蛋畏敵如虎,水師不敢出戰,所以才讓楊妖人肆意逞凶。可憐的徐總兵被一群八旗大爺們直接打成了豬頭,要不是丹岱親自出麵彈壓,另外也知道這裏就他一員水師戰將,沒了他更沒人對付楊豐,否則徐九如很有可能被亂刀砍死。
但即便這樣,也是在他對天發誓立刻就會出戰後,那些八旗大爺們這才放過他。
“這裏麵不隻黃岩的兵啊,那個李字大旗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