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是鬼？”
那女人的紙上寫著。
這是聊視頻啊！
楊豐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可惜就是不能通話。
實際上這時候隨著那條龍越長越大，他不但力氣越來越大，甚至已經能夠拖動一噸重物，而且能夠進入窗口的身體部分也越來越多，理論上他像貞子一樣爬過半個身去已經沒什麽問題，但問題是他不敢試，哪怕他把一條胳膊伸過去，出現點意外也最多廢條胳膊，可如果把腦袋伸過去，出了問題那就不是廢條胳膊了。
他可是見過那窗口突然到時間關閉的時候，一根拖到半截的鋼板是如何像刀切豆腐般瞬間斷下來的。
“我是仙！”
他寫了一張紙條扔過去。
“我像是那麽幼稚嗎？”
女人回複。
“你都相信有鬼了為什麽不能相信有仙呢？”
楊豐回複。
對方轉過電腦屏幕打了個向下的手指，一點兒也不像她長得那麽淑女。
楊豐很幹脆地手繪了一個鄙視表情扔過去。
很顯然兩人這種交流還是頗為愉快的。
“不跟你扯淡了，那錠金子算我買你那些坩堝的。”
楊豐寫道。
“那是你幹的？你個強盜！”
女人憤怒。
“這個不重要好不好？你想不想以後經常賺點黃金，古董，名貴藥材之類的，如果想的話咱們可以長期合作，看你這個小破工廠也沒多大意思，一年辛辛苦苦估計也賺不了多少，但我卻可以讓你迅速賺取你現在無法想象的財富，而你需要的隻是給我做一些小東西，絕對不違反任何法律的小東西。”
楊豐寫道。
“你想要什麽？”
女人問。
“首先你給我鑄造一批碳鋼的圓球。”
楊豐緊接著畫了一張開花彈的圖並注明幾種不同規格扔過去，同時在紙上寫道：“這樣的碳鋼球數量越多越好，製造得越快越好，至於貨款我就以黃金支付，這樣一錠黃金一百個，然後你用鋼板焊成箱子，一百個一箱就放在這間辦公室裏，第一批最少要一萬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