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見到聖上為何不跪?”
乾清宮,看著正昂然站在那裏打量四周的楊豐,凱音布憤怒地大吼一聲。
楊豐輕蔑一笑,一副你白癡啊的表情,掏出打火機把嘴上的煙點著。
現在這種場合裝個逼比什麽都管用,仙人嘛,誰家仙人給凡人跪拜的,實際上現在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既然康麻子想求仙,那就陪他玩一下仙人遊戲,先把自己小命保住再說,至於以後再說以後的,一旦成了康麻子座上賓,想找機會跑還不容易嗎?
為了展示仙人的風采,他一邊吐著煙圈還一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對麵坐著的康麻子,後者也在打量著他,估計也是第一次見到敢以這種態度對著自己的人。
“既是世外高人,自不必拘泥世俗禮節。”
兩人對眼了一會兒,康麻子皮笑肉不笑地說。
他這時候正當壯年,雖然略有些瘦,個頭也不算高,但常年俯視天下慣了,還是有幾分威嚴的,再加上保養得好,臉色紅潤光澤,當然,這樣也讓那一臉麻子更加凸顯。
楊豐淡然地點了點頭,很隨意地向旁邊一伸手,他手掌立刻憑空消失了,當再次出現的時候,手中已經多出了一個純淨通透的寶瓶,裏麵裝著綠色的玉液瓊漿,在陽光下看著煞是神秘,大殿上幾個官員驚訝地議論紛紛,就在一片略帶敬畏的目光中,楊豐旁若無人地打開蓋子一氣喝光裏麵的綠色瓊漿,很是滿意地打了個嗝,緊接著向外一伸手,手掌再次憑空消失,當它重新出現的時候手裏已經空了。
這個逼裝得可以給滿分了,大殿上所有人全瞪大了眼,就連康麻子的都麵露凝重。
話說他們這樣的人也是見過世麵的,都是各路神棍們主攻目標,從他們老祖宗的薩滿,蒙人的黃教,漢人的僧道,哪怕西洋傳教士,什麽樣的玄幻係人物也都見識過,其中也不乏一些真正向他們展現法術的,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像楊豐這樣神奇。那些人就算展現法術什麽的,也少不了些奇奇怪怪的輔助,說到底他們比那些變戲法的強不了多少,而眼前這家夥卻沒有任何輔助,不需要任何儀式,也不用任何徒弟,就那麽憑空一抓東西就出來了,再那麽憑空一放東西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