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的大海上,狂風卷集著烏雲。
在烏雲和海麵之間,四艘郵輪像四隻迷途的幼獸一般正在艱難航行。
好吧,這不是開頭,這是秦致遠正在前往科西嘉島的途中。
因為情況緊急,秦致遠他們不管是乘坐火車還是郵輪全部一路綠燈,連同六兩FT-17坦克申請,全部批準下來,因此秦致遠在三天後已經飄**在地中海上,距離科西嘉島隻有20海裏。
“將軍,前方就是科西嘉島,大概一個半小時後,咱們將在阿雅克肖靠岸。”船長傑弗裏向秦致遠報告。
傑弗裏和他的這條“頑石號”,本來是民用船隻,但大戰開始後,英、法的海上運力受到德國人潛艇戰的威脅,總噸位正在不斷減少。於是傑弗裏和他的“頑石號”被征為軍用,開始為法國軍方服務。
“謝謝你船長,你幹的很不錯,我想,等你回去之後,你會有一枚軍功章的。”秦致遠不吝表揚。
“頑石號”雖然被征做軍用,但是傑弗裏並沒有軍籍,所以“頑石號”並不算是法國軍方的資產,隻能算是臨時雇用。像傑弗裏和“頑石號”的這種情況,如果“頑石號”在戰爭中被擊沉,並不會被統計為是法國軍方的損失,所以法國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損失,遠比他們的賬麵數字要大,因為有很多像傑弗裏和“頑石號”的這種情況,並沒有被列入損失的清單之中。
“希望是這樣,如果能有一枚軍功章,我希望能和您分享。”傑弗裏很慷慨。
“謝謝,如果可能,靠岸後我可以請您喝一杯,希望您能夠賞光。”秦致遠樂於結交具有航海技能的人,不管他們是不是海軍。
“那是我的榮幸,將軍。”傑弗裏單手撫胸半鞠躬,展示了良好的紳士風度。
“潛艇,德國人的潛艇……”艦橋外傳來淒厲的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