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有戰爭?
為什麽要有殺戮?
為什麽人類不能和平共處的生活在地球村?
這些問題,秦致遠回答不了。
秦致遠唯一能做到的,是盡量讓自己站在勝利者一方,盡可能拓寬自己以及族人的生存空間。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國家,很多民族,他們連選擇站隊的權利都沒有,隻能被動的卷入這場戰爭。
相比他們,秦致遠感覺自己最起碼有一定的自主權。
這是個比爛的時代,但是秦致遠不僅僅是想比爛,他也想評優。哪怕是和另一個時空中的民國相比較,有那麽一點點優勢,這也可以令秦致遠感覺自己的工作沒有白做,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沒有白來一遭。
米夏沒有心情考慮這些事,她正抱住秦致遠哭的昏天黑地,好像要把這段時間心中的委屈和苦悶全部發泄出來。
秦致遠頂著皮埃爾要殺人的目光,輕拍米夏的後背,穩定米夏的情緒。
“一切都會好的……”這成了秦致遠僅有的蒼白的說辭。
還能說什麽呢?
就在十分鍾之前,秦致遠剛剛下令對那些手無寸鐵的科西嘉島居民開槍。現在碼頭上屍橫遍野,鮮血四溢,就是對秦致遠最大的控訴。
“看啊,我找到了這個!”一名戰士大喊,高高舉起手裏的東西。
不是戒指或者項鏈,而是一枚鑄鐵的手雷,和一支製式左輪手槍。
手雷外殼坑坑窪窪,說是手雷不如說是炸彈,這可能是自製的。它甚至不是標準的橢圓,但縱然如此,這枚炸彈也具有一定的殺傷力。手槍之所以說是製式,因為槍柄上三支帶環的箭非常清晰,這是意大利貝雷塔公司的標誌,這三支箭分別代表容易瞄準、彈道平直、以及命中目標。
“意大利人?”杜克看著陳康健送過來的手槍神色凝重。
從阿雅克肖往南,經過大約十幾公裏寬的博尼法喬海峽,就是意大利人的撒丁島。科西嘉島上的獨立運動,到目前為止,都可以算是人民內部矛盾,但如果有意大利人的影子在裏麵,那顯然事情就複雜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