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拿破侖搖著尾巴蹲在門口“哼哼唧唧”的時候,也就到了每天例行的遛狗時間。
平時這個工作是由福煦或者安妮來作,當秦致遠和朱莉回到家後,這就成了秦致遠和朱莉要共同承擔的家務活。
沒錯,遛狗也是家務活之一,而且還是個大運動量的家務活。
拿破侖是一隻拉布拉多,和看上去有點缺心眼,實際上更缺心眼的二貨哈不一樣,拉布拉多大多數時間都表現的很乖巧,哪怕是出來放風,也不會向二貨哈一樣拽著狗繩溜主人,而是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安靜的跟著朱莉和秦致遠身邊,既不會遠離,也不會超過主人,堪稱狗中的“紳士狗”。
呃,拿破侖是個女孩,所以要叫“淑女狗”。
“剛才你和娜塔莉聊些什麽?”朱莉一手牽著拿破侖,另一手抓住秦致遠的手,一起塞在秦致遠的口袋裏,一邊走一邊用腳踢著路上的小石子,看上去有點漫不經心。
“和你有關,也和我有關,和我們有關。”不是秦致遠想說廢話,實在是秦致遠還沒有想好。
給朱莉一個家庭當然很有必要,秦致遠也的確願意,但隻要想起組成一個家庭需要承擔的責任,秦致遠就感覺有點想退縮。並不是秦致遠不想負責任,而是他的責任心太重,所以才會舉棋不定。
“你怎麽想?”朱莉的手在秦致遠的手心裏磨蹭,意思很明顯,沒戒指啊沒戒指。
“我,你知道的,我沒有經驗。”確實沒有經驗,秦致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上帝,難道我有經驗?”朱莉又害羞又想翻眼,表情很崩潰。
秦致遠停下腳步,看向朱莉。朱莉正抬頭看著秦致遠,眼神裏有讓人心疼的委屈。拿破侖也停下腳步,抬頭狐疑的看著主人,既沒有蹲下等待,也沒有催促。
“是不是應該舉辦一個什麽儀式?”秦致遠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