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距離巴黎90公裏的蘇鬆瓦,外籍軍團第二旅,也就是秦雲鵬的部隊正在濛濛細雨中休整。
第二旅采用了北洋六鎮的編製,下轄兩個步兵協和一個炮兵協,步兵協每協兩標,每標三營,每營四隊,每隊三排,每排三棚;每棚目兵十四名。因為尼維勒的特殊照顧,第二旅的炮兵同樣有不少火炮,但都是小口徑的“75小姐”,大口徑火炮一門都沒有。
尼維勒想把第二旅送上戰場,總是要多少給點東西的。
“早知道到了這裏也是當兵,在三叉戟的時候咱們就要求留在那裏了,最起碼那樣不會在這個鬼天氣裏呆在這裏替洋鬼子站崗。”路邊的哨卡裏,四五個士兵擠在裏麵瑟瑟發抖,看著崗亭外的濛濛細雨,一名士兵小聲抱怨。
雖然已經是四月,天氣已經回暖,但還是乍暖還寒的季節。法國這個地方吧,兩麵環海,標準的地中海氣候,平時挺舒服,但是千萬別下雨,隻要一下雨,從身邊抓把空氣都能擰出水來,濕得讓人難受。
“淨想美事,你想留在三叉戟就留下了?當時挑人的時候,讓你小子跑個五千米你怎麽不跑?你要是能堅持下來,不也和順子他們一樣能留下?現在後悔啊,完了!”班長不屑一顧。
“俺那時候弄不明白那幫人是幹嘛的,幹嘛聽他們的?就算是不當兵,俺還會幾手木工活,進工廠當個工人也不錯吧?”士兵不服氣。
“沒人求著你信,人家說得明白,會技術的讓留下,你瞞著不說人家也犯不著求你。我可是聽說了,順子現在就在巴黎,聽說當了什麽坦克兵,那日子過的美,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管飽,聽說順子這兩個月已經往家寄了30多塊大洋了。”班長的話語中難掩羨慕。
班長當初也是參加了選拔的,他的條件本來能進第一旅,但是聽了翻譯的蠱惑,這才堅決要求到法國投奔“秦總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