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能抗事,敢於出頭。
這是一個團隊首領必須具備的基本要素。
秦致遠的做派,把這些要素完美的表現了出來。
人都有從眾心理,當自身處於弱勢,感覺安全得不到保障的時候,人們會很自然的選擇抱團,來對抗未知的恐懼。對於團隊中的強者,人們會下意識的選擇服從,並且會在這種服從心理的引導下自覺維護團隊中的秩序。
如果說剛才在船艙中,秦致遠的團隊領袖地位隻是有了點苗頭,那麽現在這個苗頭已經變成了一小簇火焰,雖然還不足以溫暖大家,但是已經能夠為大家指明方向。
回到艙房後,眾人看秦致遠的眼神明顯又親熱了幾分,其中還包含了幾分畏懼。
想想秦致遠剛才的行為就能明白為什麽,剛才秦致遠教訓起那個猖狂的洋人,就跟教訓小孩子似的,雖然聽不懂秦致遠說什麽,但是也能感覺到秦致遠的怒火。當時秦致遠的那個形象,就跟為自家兒子出頭的父親一樣,給人感覺踏實,令人倍感溫暖。
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或許思念的就是這種踏實,就是這種溫暖。
此時的中華大地,正是民國初立的1916年,“洋大人”的地位在中國達到了頂峰。在中國的土地上,“洋大人”就是特權的代名詞,就是類似“太上皇”一般的存在。別說是洋大人,就連那些依附於“洋大人”生活的“二鬼子”,在麵對普通民眾可能接觸到的最高行政長官縣太爺時,都能指手畫腳,而縣太爺卻隻能唯唯諾諾。
在這種前提下,一名勞工為了同伴,敢麵斥洋人,並且敢和洋人動手並贏得勝利,這無疑就是強者。
單單是就為了這一點,秦致遠就值得大夥敬佩。而敬佩,就是崇拜的第一步。
“……我剛出茅廁,就看到黃通譯和那個洋鬼子正挨個叫門,我就多嘴問了句幹嘛呢?結果那洋鬼子就拉住我不放,黃通譯也不給翻譯,就這麽拉扯起來。”高鴻仕還在解釋衝突的緣由,到現在他還一頭霧水,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