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後,陸征祥和施肇基等人終於找到機會,湊過來和秦致遠做短暫交流。
一番客套後,秦致遠才把印象中的曆史人物和眼前眾人聯係到一起。隨陸征祥過來的,除了駐英公使施肇基,還有駐荷公使魏宸組。
陸征祥,原籍江蘇太倉,中國第一代職業外交家,由於時任北洋政府外交總長的唐昭儀未就任,陸征祥仍然作為外交代表出現在歐洲。陸征祥身形消瘦,衣著嚴整,戴一副無框金絲眼鏡,唇上蓄有兩撇尾端翹起的精致胡須,下顎也有稀疏的幾根胡子,論及茂盛以及精致程度,和唇上的那兩撇差距較大。
陸征祥最令人稱奇的,就是他的比利時太太培德·博婓。培德生於1855年,比陸征祥大16歲。結婚時,陸征祥才28歲,培德則到了44歲“高齡”。
倆人雖然年齡差距較大,但是感情很好,夫唱婦隨令人羨慕。
施肇基是江蘇蘇州人,曾赴美國留學,在康奈爾大學獲文學碩士、哲學博士學位。施肇基的妻子,是前任外交總長唐昭儀的侄女。
魏宸組是湖北江夏人,中過前清王朝的舉人,時任北洋政府駐荷蘭全權公使。荷蘭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是中立國,因此魏宸組來參加酒會,純屬是打醬油的。
“秦將軍,久仰久仰。”陸征祥文質彬彬,令人心生好感。
此時的秦致遠,在北洋政府中也算是鼎鼎大名,陸征祥沒有客套的意思,對於秦致遠,他確實是久仰大名。陸征祥此次遠渡法國,正是為了秦致遠而來。
“不敢,久聞陸總長大名,今日得見,實在是三生有幸。”對於陸征祥,秦致遠也是久仰大名,倒也不是客套。
陸征祥的一生就是一個茶幾,他的仕途頗為坎坷,本人雖然殫精竭慮,怎耐國家積貧積弱,乃至於身負縱橫連貫之術無處施展,最終在比利時的一家修道院裏鬱鬱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