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團的營地還在那片山坡上,營地的麵積擴大了不少,足足有之前的六個那麽大。
為此,印度人的營地再次搬遷,從河邊遷到了墓地旁。對此,印度人倒是挺滿意,他們的上班距離更近了,出門就是墳地。
王定山加入第六團後,進入陳康健的第一營當了一名連長,對於這個安排,王定山很滿意。現在的第六團,已經不是草創時期的第六團,擁有5000兵力可以說兵強馬壯。再想像張添壽一樣,剛加入第六團就成為高級軍官已經不可能。
秦致遠回到營地的時候,天將近晚。
為了應付德國人的飛機偵察,營地上空覆蓋了偽裝網,從上麵看下去,隻能看到一堆堆茂盛的灌木叢以及一個個醜陋的彈坑,沒有絲毫攻擊價值。
天色已晚,營地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沒有絲毫宵禁的模樣,一陣陣短促的銅哨聲以及整齊的腳步聲傳來,清楚的表明了此時的訓練項目。
自從進入營地之後,皮埃爾就陷入震驚。皮埃爾可以發誓,在此之前,他從沒見過如此整潔的軍營。最近一直是陰雨天氣,營地內卻沒有積水,相反因為有部分地麵已經經過硬化,營地內的衛生情況令人滿意。
皮埃爾身邊不時有一隊隊戰士經過,皮埃爾仔細分辨,從這些年輕而又飽含戰意的臉龐上,看不出麵黃肌瘦等營養不良的表現。戰士們的精神狀態保持的很好,而且他們身上還沒有怪味,有的隻是幹淨清爽的青草味道,皮埃爾知道,這是軍部配發物資裏肥皂的味道。
此時的軍隊中,因為長期的塹壕戰,很多士兵們的腳上長有真菌,也就是“腳氣”,這種病需要塗抹大量的藥水,以至於此時的軍營內部,空氣裏都充滿了藥水的味道。也因為塹壕戰,很多士兵們身上長有疥癬,這種病需要塗抹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