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人乃是市井小兒出身,不通詩文,也不懂音律,諸位姑娘在我這,可是明珠暗投了……”周銓緩緩說道。
向琮這個時候安排美人局,實在是錯了。
若是換了往常,周銓很有興趣見識一番,畢竟管得緊的老娘不在身邊,而老爹嘛,現在可不大敢管他。
但是如今離他從遼國回來還不到兩個月,離他與餘裏衍分別還不足三個月,餘裏衍當時唱的那首曲子,偶爾還會在夢中盤旋於他耳中。
因為榷城已開的緣故,就在昨日,他還遣人前去雄州,想要看看有沒有辦法和餘裏衍聯係上。
周銓或許多情,卻絕不濫情,而且他有長情,喜念舊。故此今日,就憑眼前這些所謂的南國佳麗,還打動不了他。
向琮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周銓這般年紀,竟然可以拒絕美色的**!
不過他覺得還可以努力一下,因此拍了拍手掌:“果然,一般美色入不了周賢弟之眼啊,不愧是京師大地方來的人物,阿憐,現在唯有看你的了!”
隨著他的掌聲,滿屋的鶯鶯燕燕突然安靜下來,一個個神情異樣。
緊接著,這客房的門被打開,因為屋裏較暗,所以一道亮光從門處傳進來。
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女子。
這女子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楚楚可憐的模樣。單論姿色,在座諸女中有數人都在其之上,可論及給人的感覺,她卻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向琮頗為得意地看著周銓,這位便是阿憐,乃是他們向家一手打造出來的。
可是周銓看了一眼,便沒有什麽興趣地搖了搖頭:“向兄,我家教甚嚴,這煙花之地,秦樓楚館,非我流連之所。”
他說得一本正經,若向琮不是知道,他在京師中曾因去煙花之地偷窺而被捉進開封府,幾乎就要相信了。
暗罵了一聲,向琮向著阿憐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