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
“被結實抽了一頓,能不疼嗎?”周銓用手捂著臀問,唉聲歎氣地說道。
“哥哥人是極好的,就是有時喜歡胡說八道。”師師抿著嘴,輕輕抓住了他的手掌。
這手掌非常溫暖,雖然還不算大巴掌,但已經讓師師覺得結實可靠。當那日歹人捉住自己時,就是這張手掌,明明有脫身的機會,卻還向著歹人迎去……
若說此前,師師對於周銓在內心深處還有些瞧不起,但那日之事後,她對周銓,就從陌生,變得親近起來。
“我哪裏胡說八道,誰知道他們會有那麽大的反應,不就是不許從軍嘛,以為我真想去當個將軍啊……”
“那也是哥哥你胡亂揣測人心。”師師又笑了。
周銓挨的那頓打當真是運氣不好,他原以為周家身為禁軍世家,對從軍為將立功封侯可能會有所追求,卻不曾想,周儻與周母根本不想他參軍。
周家曾經人丁興旺過,但因為戰陣之上的折損,到了周銓這一代,算上周侗那一房,都隻剩他這一條獨苗。周儻寧可放棄武職置身下吏,除去看不慣禁軍中吃空餉、摧折軍士遺屬之事,也是不希望周銓走上祖輩們的老路。
周銓在師師麵前抱怨了幾聲,不過當李寶推開門,帶著街坊少年們進來時,他神情就改了。
十五個少年,現在還剩餘十二個,又有三個打了退堂鼓,也從他人的名單中被勾除。
“今日繼續!”周銓沒有多說,隻是向少年們下令。
他們來到舊地,還在搭架子,便已經有心急的人來猜謎了。
比起第一次時的手忙腳亂,這一次準備得更為充分,那些少年們也做得順手得多,因此這一日非常順利。再加上這次來猜謎的人更多,大半日下來,竟然賺到了一百餘文錢。
十二個少年,加上周銓、師師和李寶,仍然是十五人,賺得一百餘文錢,仍然少了,但已經足以讓一些少年心情振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