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臣妾也是無法了,隻能在內宮裏頭幫著皇上剩下一點是一點了。”杏貞低了頭,我到不是沒有生財的法子,隻不過現在還不能算是執掌六宮,諸多人等著看我笑話,那裏還會幫著我賺錢!什麽賺錢的主意,就等著日後再說了。
“嗬嗬,朕的女諸葛,如今也犯了難?也罷,按照這你的意思,叫江西安徽兩省盡力消耗拖著洪楊逆賊就罷了,長江兩岸百裏內人丁叫官府組織著全部撤光,以避著逆賊的大軍裹挾人口,小地方無所謂,可是這重城是千萬要守住!另外叫江西安徽江浙幾地的官府學著湖廣的例子,組織著鄉紳辦好團練,不求殲滅大敵,隻求自保鄉裏,保著人丁財務不被賊子擄走就是大功,要是能殺掉幾個落單的逆賊,朕更要重重的賞!”鹹豐皇帝高興的在店內來回踱起了四方步,連連揮手著道。
“皇上,如此就自然是萬無一失了。”杏貞又想起了某人,“臣妾啊,還有一個節省的法子,皇上您要不要聽聽?”
“你且說來。”鹹豐皇帝到了這個時候也有些渴了,拿起茶盞一口飲盡,示意叫唐五福連忙滿上。
“咱們北京城的官多,臣妾心想啊,要是南邊要設團練的主管官員,這又是一大筆開銷,我覺得呀,皇上何不像曾國藩一樣,從南邊籍貫的臣子裏頭兒,挑出那些個年富力強還肯幹事的人,統統發回原籍去搞團練,保衛鄉裏,在京裏的大部分都是窮京官,如今又能衣錦還鄉,又能團練裏掌掌權,還能摸到幾個油星子,豈不是一舉多得?”
“這話也對,那我就從這安徽、江西一帶的年輕官員裏頭先挑著下去,地方上能練兵的也叫著巡撫總督們一同保舉上來。”鹹豐皇帝看著杏貞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瞧著自己,心裏一動,笑著問道:“怎麽?蘭兒你有什麽人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