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哀家畢竟是養母,不是親身母親啊,哎,皇後。”皇太後突然來了精神,神色肅穆的瞧著杏貞,“你說哀家平日裏對你如何?”
“太後的大恩大德——就看著那幾碗坐胎藥,兒臣絕不敢忘。”
殿內寂靜無聲,德齡悄悄地走進來,皇太後恍若不知,“你素來能在皇帝麵前說上話,而且如今有了大阿哥這個嫡子在伴身,這六宮的地位無可動搖,哀家要你一個承諾。”
“太後請吩咐。”
皇太後下了炕,親手將半跪在地上的杏貞扶起,目光炯炯地瞧著杏貞,“哀家要你在能自保的情況下,保住將來可能會觸怒皇帝的老六!”
杏貞也是一臉肅穆,“兒臣記下了,就算皇上一時糊塗,聽了別人的讒言,我也一定會竭力斡旋的。”
皇太後拍了拍皇後的手,欣慰的點了點頭,把杏貞拉上了炕,兩人東西坐著,皇太後示意杏貞喝茶,“這就是你說的歲寒三友,采了鬆針、梅花、竹葉,用雪水烹成,味道清冽,似有高潔之意,嚐嚐看,這可是德齡的拿手茶。”
杏貞喝了一口,雖然對著茶不太懂,但是滋味好壞,自己還是分的開的,“果然與眾不同,分外清新自然。”
皇太後似乎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整個人都舒坦了很多,“老六若是謹慎些也就罷了,可他又是這樣張揚的一個人,皇上性質雖然綿軟,可畢竟是九五之尊,天子一怒,就怕他,哎,如今我這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我還在的時候,皇帝看在哀家的麵子上,對著老六還能容忍一二,等我閉了眼,這事兒就怕他們兄弟鬧得無法收場了,如今有了皇後你的承諾,哀家也就放心了。”皇太後看到了德齡,又想起了什麽,叫了一聲德齡,慈寧宮大總管走了近來,康慈皇太後對著杏貞說道,“德齡跟了哀家許多年了,等我閉了眼,哀家想讓皇後你的儲秀宮收留著他,讓他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