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三日,石達開率船逼近饒州府,企圖一舉殲滅胡林翼的黃州團練和曾國藩的殘餘水師,曾國藩奮起反擊,正在危難的時候,困於南康府內的榮祿和曾國荃等人出城迎敵,用火槍加騎兵打敗圍困南康府的太平軍,石達開又接到在湖口戒備的斥候稟告,安徽提督王錦繡派人馬在江上有動作,準備用鐵索連江,阻斷太平軍歸路,石達開迫於形勢,一時之間也剿滅不了曾國藩部,無奈收兵,退至湖口,對著南昌、南康、九江等地虎視眈眈。此時的石達開根本意識不到曾國藩以及湘軍團練對太平天國的危害性,如果他有杏貞一樣看到未來的預知能力,他在這時候一定不會撤兵,而是千方百計要對著湘軍趕盡殺絕為止。
重陽節的時候,康慈皇太後的身子越發壞了,連重陽節合宮在紫碧山房登高望遠插茱萸,喝**酒都沒來,皇帝問了禦醫的意思,說是“園中水多,不利於太後將養身子。”過了幾日便連忙回宮,如此舟車勞頓,太後越發病的昏天暗地,時不時地已經昏睡過去好幾次了。
鹹豐皇帝和杏貞的禦駕在慈寧宮的外頭,恰好遇到了開了藥方服侍皇太後睡下的禦醫,皇帝便就勢在慈寧門外頭下了輦,“皇太後的病好些了嗎?”
幾個太醫互相瞧了瞧,為首的太醫院院正壯著膽子回道:“回皇上的話,皇太後的病是以前年輕時候留下來的舊根兒,將養了許多年,雖是都用極為珍貴的藥物保養著,可這底子畢竟不經如人意,加上今個秋天來的極早,皇太後受了風寒,這又是雪上加霜了。”
鹹豐皇帝不耐煩地說道:“誰要你說這些,朕就問你,皇太後的病有沒有大礙。”
“隻要是過了這個冬天,想必就沒什麽大礙了。”杏貞心下雪亮,這些太醫不輕易說死字,隻拿這些含糊的話來讓人猜,看來皇太後是熬不過鹹豐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