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貞瞧了瞧外頭難得的冬日陽光,“今個天氣倒是不錯。”楊慶喜在邊上奉承著說道,“誰說不是呢,前個貞妃娘娘過來,還想請皇上去禦花園瞧瞧那裏新開的臘梅呢,可萬歲爺身上乏得很,也就沒去。”杏貞點了點頭,褪下了手裏的一個鬆綠石金戒指給楊慶喜,“你差事當的好,這個戒指賞你前日來儲秀宮報信兒,以後自然有你的好處,明白了嗎?”還要謝你含蓄地說出貞妃這幾天來過養心殿,嗯,那就是貞妃和皇帝說這件事了。
楊慶喜笑成了一朵花,畢恭畢敬接過杏貞手裏的戒指,“多謝皇後娘娘賞。”然後又絮絮叨叨地說起自己家中過繼了一個本家侄子,倒是也勤於向學,隻是不願去捐個官,倒是想找個實在點的差事當著,如此一番話,杏貞心領神會,開口笑道:“這有什麽不能的,你是皇上的大總管,誰都要給你這個麵子,恰好皇上和本宮這裏有個差事,倒是不難,就是要出遠門,去南邊一趟,你也該知道,南邊啊,如今不太平。”杏貞走出了養心門,“所以啊,你若是舍得,那就讓他去曆練曆練,本宮若是瞧著堪用,那就讓他去內務府當差。”
楊慶喜連忙打千,“哎喲我的娘娘誒,若是能讓娘娘和皇上看中了,那我家裏的小子可真是天大的福分,奴才這裏先給娘娘謝過了!”
“罷了,你叫你家的侄子去外頭本宮母家聯係到,要悄悄的,這事誰都不許說!到時候本宮宮裏的事兒料理好了,自然叫人和他說,你家侄子武藝如何?”
“倒是和家裏的師傅學了些鄉下把式。”楊慶喜把杏貞扶上了轎輦。
“那便是極好,就等信吧,你在養心殿當差辛苦,本宮也是看在眼裏,能幫上一分是一分。”
“多謝娘娘栽培!”
杏貞回到了自己的儲秀宮,隻見原來的慈寧宮大總管德齡在殿前候著自己了,杏貞瞧著微微有些憔悴的德齡,“德總管,皇太後的事兒辦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