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昌輝拿著手中的白玉杯,望著杯中琥珀色的三十年陳釀武陵春癡癡出神,自己維持這麽段無聊的閑暇日子已經有些時間了,自從楊秀清剝了自己的城防之權之後,自己的日子越發輕鬆了起來,連著往日裏賓客如雲的場景,都似乎很難再見到了。
沒想到天王居然能隱忍至此,把自己後宮之中最喜愛的朱九妹姐妹花拱手讓出,還越發地杜門不出,眾人前去求見天王,十有八九得到的都是天王在打坐,為天國祈福。
韋昌輝嘿嘿冷笑,自己是根本不相信洪秀全有如此肚量,那日天王跪在地上向楊秀清請罪的時候,洪秀全什麽臉色自己是看得一清二楚,隻是如今怕是火候還不夠,什麽時候自己再添一把火就夠了。
北王府的侍從首領從外麵急趨進來,神色匆忙,朝著正在自斟自飲的北王韋昌輝說道:“大王,城防的得到了一個要緊的東西,恰好被咱們的人拿到了手,急著要拿給大王定奪。”
“什麽要緊的東西,值當他這麽興師動眾地跑過來巴巴的告訴本王?”韋昌輝不以為然,用象牙筷子夾了片鹿肉脯細細地吃了,自己負責弄了幾年天京城的城防,心腹總有那麽幾個的,有什麽消息,自己也能早些知道,那親信連忙上前把拿到的紅木盒子打開,把裏麵的東西呈給了北王,韋昌輝瞧到了裏麵的東西,本來若無其事臉立馬變了臉色,他一把奪過了那黃布包裹著的東西,從頭到腳細細地看了一遍,看到關鍵的地方,不由得大喜過望,連白玉杯中的武陵春傾倒了出來,浸濕了自己的龍袍都恍然不知,“好好好好,真是想瞌睡,天上掉下來了枕頭!你出門叫轎夫準備好,我要立刻去天王府!”
“東王那邊若是問起……”
“就說本王要請天王為自己的未出身的孩子祈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