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時便將這小隊追兵悉數打倒在地,都叫他們躺著痛呼,倒也不曾受了什麽重傷。
清平夫人招呼眾人快走,隻怕後麵又來追兵。隻在十裏之外,就是杭州城了,待得進了城去,就再也不怕龐太師的私兵追擊了。
陳風崇卻是走到了那領頭的壯漢麵前,問他說道:“你知道我是誰麽?”
那壯漢肩頭骨裂,疼得滿頭豆大的汗珠,也是硬氣,一聲不吭,怒視陳風崇,又帶著些許恐懼。直到陳風崇發問,他這才咬牙說道:“你是彌勒教的人,我不認識!你厲害,我服你!”
陳風崇滿意點了點頭,伸手入懷,掏出一物,正是那繡帛。卻是他先前藏在暗處,這群私兵出現之時,搶身從哪香頭的死屍手中拿回來的。陳風崇一展那繡帛,給那壯漢看了一眼,說道:“你們要找這個東西麽?”
那壯漢看了看,閉上眼點了點頭。陳風崇見他這般,又問道:“可看好了?”
那人從嘴角說道:“看好了。”
陳風崇又點了點頭,說道:“那你看住了。”說著,將手中繡帛一撕兩半,將其中帶字的一小半細細撕成細條,扯作幾段,丟在那人麵前,又將手中的一半握在手中,雙手一合,內勁運起,輕輕一搓,便將其撚作了粉末一般,一張手就任其隨風而去了。
那繡帛曆經風霜多年,早已發黃變脆,在陳風崇的內勁之下一磨,當即化作飛灰,縱是大羅金仙下屆也看不出其中的東西了。那人看著陳風崇這般動作,心下了然,又聽陳風崇問道:“明白了麽?”
那壯漢隻得說道:“明白了。”
陳風崇哈哈大小,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小子會長壽的。你被我師姐大傷,體內鬱積又她的內勁,最好靜養個把月,莫沾葷腥,莫飲烈酒,莫動春心,抱元守一,自會痊愈。”
那壯漢咬緊了牙關,想說什麽又生生忍住,隻有看了陳風崇一眼,自顧閉眼忍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