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商現在正在給六哥通電話,他的意思很清楚,就是明天那個供貨商,也就是張猛,會來縣裏送蛇,他希望六哥能夠安排人過去盯梢。
六哥一聽,這樣自己更省事了,當然就答應了下來,於是連夜就把葛二狗幾個人給召集了回來,對他們進行了一番的安排。
第二天,忙了一晚上的張猛又是睡到了大中午才醒,看著那一條條對自己極其敬畏的毒蛇躺在自己床邊的網裏,不由的笑了。
毒蛇,那可是人見人怕的存在,就算是那些常年養蛇的蛇民,都得穿上相應的防護裝備才敢接近,像現在這樣,張猛直接就把它們給丟在了自己床邊,甚至連網口都沒紮,要是讓第二個人見到,估計會直接罵他這是在找死。
洗漱完,自己吃了點東西,同時也給那些個毒蛇喂了點仙氣後,就跟爸媽打了個招呼去了縣裏。
張猛有摩托車,所以出行也方便,在臨到縣城的時候,他就給那個藥商打了個電話,問是不是還是上次交易的那個大廈裏。
藥商一聽是張猛來了,聲音十分的親切和熱情,忙說自己親自帶他去,同時在掛了電話後,他又給六哥打了個電話,意思通知他可以開始行動了。
其實藥商一開始是打算讓六哥直接來硬的,把張猛給綁了,到時候逼問他這些毒蛇的來源,可六哥沒同意。
倒不是他怕事,主要是他心裏也有一本生意經。
他答應藥商老板去幫忙調查張猛的貨源,報酬隻是那些個跌打損傷的藥材,而且他也壓根就沒出什麽力,做做也就做了。
但這個綁架就是另外一層說法了。
先不說到時候萬一張猛報警自己是不是得吃官司了,就算張猛不報警,可人萬一要是狗急了跳牆,把自己手下打出幾個傷殘人士來,那自己豈不是得不償失?
要知道,這道上,可不太平啊,這幾年下來,六哥是積攢了一些人脈跟名氣,但也因為這樣,很多人對他眼紅著呢,要是自己因為一點跌打損傷的藥材而動了元氣,那可就有得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