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不知道齊清源在想什麽,要是知道的話那絕對要氣炸的,他平素是最討厭神棍和個人崇拜的,誰知道搞來搞去最後自己成了神棍。其實這也不能怪這些學生,實在是在他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讓人難以置信,不接觸不了解還好,越是深入越是了解就難免會起這樣的想法,就算不說是天人感應,也最少也是能窺天機。
此時楊銳又是在窺視天機——忘記是從哪裏從哪本書看到的了。說清末有一南京人,十二歲的時候因為太平天國攻占南京,其父母兄弟幾十口人都投到油缸裏自盡了。看見油缸裏的屍首他嚇的魂不附體,不敢投,隻想懸梁自盡,後麵還沒上套便被太平軍救下,並幫把其家人遺體撈起掩埋。軍士對他疏導之後又見他楷書優美就聘為帳中文書,從此他便為大平軍一員。十一年後清軍攻入南京,四處搜捕太平軍,他為了活命又藏入山上一座古廟的枯井內,後來被一老僧發現,解救之後坦言相告,老僧見他可憐便將他收留在廟中抄錄經文以維係生計。十幾年後這名書生在殿試裏獨占鼇頭,中了狀元……
故事裏的主角依稀記得是叫黃思永,楊銳不敢完全確定,這事情隻有發給王季同,命南京和北京的情報員查清楚,要是真的是這個黃思永,那麽和商部的兩狀元拉上關係不說,李蓮英那邊可是能左右慈禧的,雖不能起什麽大的作用,可是最少能保護商業這條線,現在虞輝祖那邊日子真是難過,官府凡有什麽事情都來要求報效之類。雖然人在租界內,但長此下去也煩不勝煩,還是要找一棵大樹的好,特別是慈禧七十大壽就在今年,運籌的好了可以事半功倍。
楊銳花了幾分鍾想完了黃思永和慈禧大壽的事情,忽然見到齊清源還立在桌前,這才想起之前的事情,他不好意思的笑笑,“真是忙忘了。剛才說到哪啦,對,怎麽處置這個張煥榕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