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歎氣道:“誒!某到底該怎麽辦啊?”
李遨道:“將軍。不如就要依辛毗先生之計吧,我們靜等韓猛會不會戰敗太史慈!”
張郃沒好氣道:“難道你也希望我背叛主公,投靠了李林嗎?”
李遨道:“將軍,你也看到了,以將軍之才,在主公帳下竟然還要受小人排擠,不得重用,將軍,我們在冀州就聞之遼州李林,雖然年紀輕輕,但是為人仁義,老成,禮賢下士,我們大不了就投了李林去!”
“哼!難道你讓我走不忠之人嗎?”張郃氣氛的拔出了佩刀指向了李遨,李遨還跪在地上,一下子握住了鋼刀,眼淚慢慢流了下來道:“某自大從軍以來,便跟隨就,將軍救過某三次性命,某的命早就是將軍的了,將軍若是想取回,便拿去,但是某的話還是希望將軍三思啊……”
張郃身邊跪的一地的親信都是十分激動,無不留下了淚:“將軍……”眾人喊道。
張郃緩緩的鬆開了手,鋼刀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張郃也留下了淚水,緩緩說道:“好!某這一會就聽你們一會了!靜觀文安戰事吧!”
“將軍英明!”眾人紛紛對著張郃深深一拜……
韓猛大軍在短暫的無糧混亂之後,猛攻文安,打算三天之下拿下文安,不行的話就撤回樂城,以後再說。
太史慈,田豫帶領軍隊死守,韓猛大軍攻勢猛烈,太史慈田豫都在硬撐著。
“殺!殺!殺!”這一日,已是第三天,韓猛的最後一搏。
“國讓,主公的援軍怎麽還不來啊!我們今日恐怕……”太史慈憂心忡忡的跟身邊的田豫小聲說道。
“子義,不論如何,死守到底!”田豫堅定道。
“嗯!”太史慈咬著牙,擠出一個字,文安城頭之上,已經是城中最後的兵馬,不到三千人,而城下的大軍,經過了多日的廝殺,還有張郃帶走的三千騎兵,被田豫殺敗以後,便從韓猛的視線裏失蹤了,韓猛每次調查也是沒有找見,再加上戰事緊急,隻好先作罷,所以後麵的軍隊現在還有接近兩萬,太史慈的士兵與韓猛的死亡率是一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