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但張南還是去下達了鞠義的命令。但就算是對鞠義十分信任的張南,也對鞠義的命令有些不以為然,更不要說張南手下的那些校尉,司馬,軍侯等人了。
鞠義的命令,又不是死令。在一層層下達下去,到達士卒耳朵裏的時候,已經完全變味了,士卒們都沉浸在晚上的大勝中,不可自拔。
不得不說,鞠義確實也是鬆懈了,要不然這嚴加防備的命令,就不是簡單的命令了,而應該是死令,嚴令,讓士卒們不敢違抗。
而就是這樣小小的鬆懈,注定讓鞠義陷入萬劫不複的境界,就算是加強戒備,鞠義都很難防守住火牛陣,何況是鬆懈了的鞠義營?
鞠義營中,士卒們在各自上官的督促下,加緊埋鍋造飯。樂嗬嗬的,準備享受膳食後,埋頭大睡。
劉虞軍隊,北城門處,李林站在城門下,親自迎接歸來的閻柔。
此刻的閻柔,雖然圓滿的完成了任務,但渾身狼狽,就別提了,背後有一道狹長的傷口,雖然有甲胄的保護,但傷口還是很深。頭上的頭盔也丟了,一臉的汗水,眼神中,還含著濃濃的心痛。
閻柔在心痛什麽,李林當然清楚,李林微微一笑,拍了拍閻柔的肩膀,安慰道:“好了,下去睡一覺吧,等天一亮,你就會發現,滿城都是鞠義軍降卒。到時候,任你挑選,把你的軍隊擴編一倍!”李林手下的每個將領可是跟其他諸侯的不一樣,每位將軍所帶的軍隊數量都不同,李林說讓你帶多少就帶多少,每個士兵都會登記造冊,雖然可能會有謊報的人,但是那畢竟是少數,李林說會給閻柔的軍隊擴充一倍,那就肯定會擴充一倍,但也隻是一倍,不會再多,不過閻柔也已經很高興了。
“諾。”閻柔聞言一掃頹廢,振奮道。
“嗬嗬。”李林嗬嗬一笑,與身側的徐邈對視了一眼。在各自心中同時道“鞠義!死定了你!”